第二十七章 是非功名纸半张(3) (第1/2页)
一处简雅茅屋,任文辉端着药汤来到床前,低声唤道:“雪冰!”朦朦胧胧中听的如此亲切话语,雪冰一呆,脑海中闪过天际山庄时逸飞的照顾,不禁哭道:“哥!”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呜咽哭了起来。任文辉不知所措,忙道:“柳……柳……雪冰,我不是逸飞,我是文辉!”雪冰抬头瞧他,朦胧道:“文辉?”任文辉忙应道:“是!是!任文辉!”雪冰仔细瞧着他:“任文辉?你!”扫了一眼屋内,忙道:“这是什么地方?”
任文辉知她昨夜受了惊吓,忙安慰:“你别怕,这儿是王大夫的家,昨晚我瞧你晕倒在竹林中,便将你救起,送来医治,这碗药,你趁热喝了吧!”忙弯腰端起凳子上的汤药!雪冰回想:“你怎么知道我在竹林中!”任文辉脸上一红,含糊道:“在那诗词大会上,我便瞧见你了!”雪冰一呆:“是你制服了程德,救了我!”任文辉忙摇头:“我追到时,你已经倒在地上!”
雪冰侧眉瞧他:“追到时?”任文辉点头:“在那诗词大赛上我瞧到你,想跟你打招呼,却瞧你跟那诗王胡潇走开,我便一路跟着,后来瞧到你碰到水月山庄大公子,他又派人追踪你。我想这人不安好心,正想跟你去说,却瞧一个手持竹剑脸带黄金面具的人追踪程德。我瞧得不明白,便暗暗跟着。在那小巷中,那水色衣裙的姑娘跟你说话,你要去追她,应该没追到,那跟踪程德手持竹剑脸带黄金面具的人便去跟踪那水色衣裙的姑娘。我跟在他们身后,最后转了一圈,竟然就到了你晕倒的那片竹林。那姑娘似乎察觉一跃没了踪影,那脸带黄金面具的人也闪入竹林后。我心中牵挂你,便也没再去瞧他们!”
雪冰呆了呆,如果说那水色衣裙的姑娘真的是水伊灵,她为什么要救自己。而那追赶他手持竹剑脸带黄金面具的人为什么要去追她。难道水伊灵因为俞雷的死私自离开青龙顶,冷纪夜派的人手要将她捉回去。那追赶她的人手持竹剑?,忙道:“你有没有瞧清楚那手持竹剑脸带黄金面具的人穿一身什么衣服,是不是松竹纹深绿色长袍?”任文辉侧头思索:“松竹纹夜里太黑没瞧见,但那衣服颜色确实是深绿色长袍!”
雪冰一愣,想起在茶楼瞧到的木棋,当时也只是看到他的衣衫和长剑。木棋师傅是风竹高雅之人,不可能带黄金面具这种世俗之物。难道自己呼喊的那人不是木棋?当日在回济南的途中,冷纪夜就曾经假扮过木棋师傅,而且阮姑姑说冷纪夜的诛心剑,也是一把绿莹莹的竹剑!难道那人是冷纪夜!不是任文辉救了自己,难道那暗器,是冷纪夜或者水伊灵?他们二人为什么要救自己!
雪冰心中想着胸口又是一刹刺痛传来,任文辉忙道:“心口又疼了!你怎么会受那么重的剑伤呢?王大夫说你心口的剑伤本来已经愈合,但经过昨晚的剧烈活动,伤口又重新裂开。而且,裂开的伤口,就不容易好了!”雪冰抬头瞧他:“你瞧过我心口的剑伤?”任文辉一愣,忙摇头:“是王大夫的女儿晗真给你包扎的!我也是听王大夫这般说的!”
雪冰点头,砰的声响房门忽然被撞开,任文辉忙转头,只瞧仁文舟带着四个门人押着王大夫并他的女儿晗真走了进来。雪冰瞧到那王大夫,一怔,他不是济南济世堂的王守义大夫吗,当日林姐姐的箭伤便是找他瞧得,他怎么会在这儿?
任文辉瞧到任文舟,诧然道:“大哥,你怎么来了?”任文舟冷笑:“二弟,什么时候学会金屋藏娇了!你以为找个地方躲起来,我就找不到你!”走近床边去瞧雪冰。任文辉怕他伤害雪冰忙阻拦:“你干什么?”任文舟道:“柳雪冰?果然是个病西施,怪不得会把你迷得神魂颠倒!”
雪冰抬头瞧他,任文辉说过他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大哥任文舟,难道便是他?他的容貌却跟任文昌有几分相似!任文舟和任文辉此次来苏州便是为了玉玲珑,此刻雪冰近在眼前,若强取豪夺,定能到手!只是雪冰身体羸弱经不起波折,任文辉忙阻在床边:“她不是柳雪冰。她……她姓木!她根本不知道什么玉玲珑,你们不能伤害她!”任文辉故意说出玉玲珑三字,希望雪冰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玉玲珑!雪冰一笑,玉玲珑早在摩天崖时便给了哥哥。任文舟听任文辉如此话语,冷笑道:“她既不是柳雪冰,你那么紧张护着干什么?你喜欢的是柳雪冰,什么时候又变成这位木姑娘了!”雪冰抬头瞧任文辉,任文辉回头瞧雪冰,二人目光相对,任文辉脸上一红,转头道:“我……我喜欢谁用不着大哥操心吧!”任文舟轻哼,右手一翻,背后拿出一副画卷,扬手一盏,微笑道:“二弟,请问这是谁!”任文辉一怔:“我的画!”
雪冰瞧他手中画像,自己站在河边,手中捻着一束桃花,正自对景发呆!妙笔丹青,与朱少堂所画竟不分伯仲!只听任文舟道:“二弟,人可以说谎,画总不会说谎吧!要不要我念一念这上面的题字‘乙岁清颜施渺然,巧若春花亭烟畔。问我思之何所寄,但与画笔……’!”抬头扫了他一眼,只瞧任文辉满面通红,轻笑道:“书中念!”任文辉陡地抬头:“大哥!”伸手去夺画卷。任文舟身子一闪画轴收起:“爹爹让我们办的事情,可由不得你了!”以画作兵器,向他肩头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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