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玉佩惊心无茗堂(2) (第1/2页)
瞧她突然变得如此拘谨,朱少堂沉吟,手掌折扇一摇,坐在古琴旁:“我没吓着你吧?”雪冰忙摇头:“没有!”朱少堂微笑:“我给你弹琴听!”将折扇合在旁边,手扶琴弦,缓缓弹了起来,目光望着帘外澄蓝的天空,忽地唱道——
云破月明兮,花弄清影姿。如梦如幻亦如仙,载我天际去。
唱一首离合曲,寄于相思意。山高水长江梦险,不负此中系。
道人生千百转,如明月缺又圆。好与坏兮悲与感。且放酒一壶,提醉江湖远。
很飘渺的曲子,雪冰侧头听着,这是她第一次这般认真打量朱少堂,清秀俊逸的脸庞,洒脱不羁的笑,清澈的眸光,一闪而过的黠慧。雪冰正侧头瞧着,耳边陡地呼唤:“傻丫头!”雪冰一怔,从遐思中醒来,瞧他注视的目光,脸上不禁一红,忙低下头去。朱少堂手拂琴弦,来到她身旁,明媚如同旭日的笑,却又和着一点顽皮:“雪冰,我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背在身后的手一翻,拿出一个漂亮的鎏金宝盒:“瞧瞧里面放的什么?”
雪冰接着,打开盒子,一根白玉色的短笛,笛尾,还挂了一块雪花形软玉饰物。雪冰惊叹:“好漂亮!”朱少堂一笑:“喜欢吗?”雪冰点头:“送给我吗?”朱少堂点头,雪冰抬头瞧他,眨动着长长睫毛,有些疑惑,有些不解,无功不受禄,忙站起来,指着琴边玉骨折扇道:“你喜欢扇子吗?”朱少堂回头一望:“怎么,你要送我一把扇子?”雪冰点头:“我怎能随便收你这么贵重的礼物呢!我有一把扇子,虽比不得你的扇子这般漂亮,但希望你不要嫌弃!”将冷纪夜送给她的铁骨折扇拿出来:“这扇子是冷纪夜给我的。我现在将它送给你,扇柄上有个机括,可以发射很短的银针。你一定要好好保存!”
朱少堂瞧着手中沉甸甸的铁扇,手掌拂过扇尾梅花吊坠,又瞧了瞧自己送给她玉笛上的雪花吊坠,微笑接了:“好!我一定会好好收着,好好珍藏一辈子!”
河岸阁楼上,冷纪夜正自赏景品茶,远远瞧着画舫中的雪冰、朱少堂,他注视二人已经很长时间!门吱呀打开,崔猛来到冷纪夜身边:“师傅,师妹来了!”冷纪夜手中茶盏一停,难道有消息了?挥了挥手:“让她进来!”水伊灵进房间,弯腰一辑:“义父!”冷纪夜道:“有消息?”水伊灵将手中字条交到冷纪夜手中,是滕王妃吟的那首桃花诗。冷纪夜低声读着:“除了这首诗,滕王妃还说什么?”水伊灵摇头:“没有!”冷纪夜道:“没有唱小蝴蝶?”水伊灵一怔:“唱了!”冷纪夜哼了一声,目光掠了一眼手中字条,忽地撵做一团,向着旁边崔猛道:“你跟灵儿去玄武湖无茗草堂!记着,勿留一个活口!”二人诧异。
崔猛、水伊灵离开,房门敲响,顾艺帆、蒋超行进来,瞧到冷纪夜,顾艺帆扑通跪倒在地,蒋超抱拳:“师傅!”冷纪夜低头瞧顾艺帆,拿过桌上一个茶盅,揭开盖子,里面放了两枚药。冷纪夜拿起一枚,向着顾艺帆道:“这是潮涟岛的子午断魂散,吃了它!”顾艺帆一怔,抬头瞧冷纪夜冰冷目光,顿了顿,拿过他手中的药丸吞了下去。蒋超诧异,忙跪下来道:“师傅,您,您饶恕五师弟这一次吧!”冷纪夜目光一瞥,继续瞧着顾艺帆,又拿出另外一粒药丸:“这是子午断魂散的解药,可暂保十日性命!吃了它!”
顾艺帆抬头,没有丝毫话语,接过药丸又吞下去。冷纪夜清冷一笑,直起腰来道:“很好!”没有吩咐他要干什么事情,转头向着蒋超道:“你去通知滕王府的薛仁,要他动手!然后去玄武湖无茗草堂接应崔猛和伊灵!”蒋超抱拳,目光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顾艺帆,转身而去。
窗外,淮河画舫,朱少堂背着古琴与雪冰欢笑上岸。刚踏上石阶一步,迎面走过一女子,挡在身前。朱少堂抬头瞧她:“程怡!”那女子正是水月山庄二小姐程怡。程怡目光打量雪冰,怒道:“她是谁?”朱少堂话语冰冷:“朋友!”程怡冷笑:“朋友?”走到雪冰身边,傲然抬头:“你叫什么名字?”雪冰瞧二人见面这般怒气,心中不解,又见程怡如此目下无尘,亦是冷冷道:“你叫什么名字?”
程怡听她这般问话,登时怒从心生,皮笑肉不笑道:“跟我讨价!哼!他是我相公,你知道我是谁了!”雪冰诧然,转头盯向朱少堂:“她是你妻子?你……你成亲了?”朱少堂还未回答,程怡忽然挤到二人中间,手指轻佻的在雪冰脸上划过,恨恨道:“一副狐媚样,勾引有妇之夫!你最好给我滚远点!否则!”手一扬,一个巴掌就要递到雪冰脸上。朱少堂听她这番言语早是愤怒,手掌一探,按她手腕道:“你跟我过来!”严厉的话语,不管她听与不听,拖着她来到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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