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冰雪女儿净谋张(2) (第1/2页)
“你……?”雪冰瞧他面容,浓浓的眉毛黑黝的肤色,说不出是俊雅,却有一股坚毅刚强之气!那船家一呆,口中呼喊:“接招。”长剑破风,向雪冰扫去。雪冰忙侧身避开:“不是一个老渔夫啊?”那船家不答话,回剑斜刺。雪冰退避,左手一扬,将手中胡须抛向他面门,长剑一摆,刺他左肩。那船家一剑直劈,将胡须斩为两段,大呼:“看招。”刷的一剑疾划而去。雪冰见他此招剑法劲力浑厚,不敢正面接档,忙侧身避开。
岂知那船家长剑从雪冰身侧划过,竟向逸飞背心刺去。雪冰大惊:“哥哥,闪开!”宝剑划出,去挑他手中长剑。逸飞正跟俞涵激斗,难以脱身。突感身后如芒刺背,一惊之下,长剑连退俞涵,正欲反身格挡,却听噗的一声,接着一声痛叫,林婉秋竟挡在逸飞身后。
林婉秋舍身为逸飞档剑,雪冰等都是惊诧,逸飞大震,已顾不得俞涵,伸手捞起林婉秋,急道:“婉儿!”。雪冰吃惊,剑行半空,蓦地转出,扫向那船家胸前,将他逼开,低头瞧向林婉秋:“林姐姐!”
俞涵和那船家都是退步,眼瞧逸飞、雪冰着急林婉秋伤势俱无防备,正是将他们一网打尽的好机会。船家向俞涵使了个眼色,俞涵移到逸飞身后,呼的一掌,向他肩背拍去。雪冰忙喊:“哥哥,小心!”青霜剑一划,削向他左掌。俞涵忙缩手,瞥眼瞧见雪冰剑上花纹,惊道:“青霜剑!”雪冰怒哼:“算你识得!”持剑挡在逸飞身后。俞涵向那船家道:“青霜剑,要不要一起夺了?”船家沉思不语。
逸飞将林婉秋扶到岸边柳树下:“雪冰,你带婉秋快走。”捡起龙渊剑,护在二人身前。雪冰抽剑后退,看着林婉秋,关切道:“林姐姐,你怎么样了?”林婉秋手捂伤口,疼痛蹙眉。
***
大路上,一辆马车急奔而来,车上跳下三个乞丐,向雪冰道:“你们没事吧?”雪冰大喜:“小豆子,是你们。”那圆头圆脑的乞丐小豆子道:“我们正在那边沙场上喝酒,听说你有麻烦,特来相助。林姑娘这是怎么了?”雪冰来不及解释,指着逸飞道:“你们快去帮哥哥。小心点,那两个人武功很高。”小豆子三人答应,杖棍跃上。
俞涵和那船家奉了师命来擒逸飞和雪冰,眼见雪冰搀扶林婉秋上车,拉缰绳离开,心中均是着急。那船家被小豆子三人缠住,无法分身。俞涵急中生智,左袖一挥,三枚飞刀射向逸飞,长剑去砍缰绳。逸飞亦是吃惊,忙举剑挑开。剑刃相撞,挑压之间,俞涵长剑斜偏马背,马儿受到惊吓,长嘶一声,狂奔而去。
雪冰大惊,从车上甩下,口中急喊:“哥哥。”俞涵长剑一缩左掌击她后心。雪冰一口鲜血吐出,逸飞惊愕,忙伸臂拖住她。翻转之间,一把折扇从雪冰怀中飞出,打在路旁。俞涵看到那把折扇,心头突地一震,忙收掌力瞧向雪冰。
受惊的马儿四处乱窜,晃的林婉秋东张西倒,拼命抓住两边纱窗,眼见马儿拉着车子就要跳进湖中了,心中惊恐万分。突然,青光一闪,咔咔两声,缰绳从中折断,马儿扑通一声掉进湖里。车子前倾,林婉秋从车内滚了出来,头碰到岸边石栏,晕了过去。
那砍断缰绳的正是前几日逸飞救得那少年。少年扶起林婉秋,见她全身血迹,忙呼唤身后的小厮,要他另换马车,送林婉秋去看医生。自己则握起长剑,前去相助。
那船家身上几处受伤,眼瞧俞涵也有些抵挡不住,大喊:“走!”啪啪两枚圆球摔出,登时白烟四起。待浓烟散尽,两人不知去向,连雪冰也不知去了哪儿?逸飞心中大急。
那少年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逸飞,心中欢喜,长得挺俊俏,跟少堂不差几分!逸飞转头,瞧他正笑吟吟的打量自己,忙抱拳:“多谢兄台相助。”那少年摇头,拿出一枚铜钱道:“你也救过我啊。”逸飞恍然:“原来是你。”那少年欢喜:“你还记得我。对了,那姑娘我叫彩萍送她去看大夫了。我们快去看看吧。”逸飞谢过小豆子三人,快马同去。
那少年带着逸飞来到济世堂。远见那叫彩萍的小厮在诊所前渡来渡去,忙喊:“萍儿!那姑娘呢?”彩萍迎上前去:“公子,你们回来了!那姑娘正在房中躺着,伤势应该没什么大碍。王大夫的女儿晗真正在照顾她呢。”那少年答应,逸飞奔进房屋,见林婉秋眉头深锁,脸色煞白,因帮自己挡那一剑而伤成这样,心中伤痛之极,不觉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那少年道:“晗真姑娘,这位姑娘伤势怎样,严重吗?”晗真摇头:“我也不太清楚,你们问我义父吧!”
大夫王守义进室来,扫了众人一眼,看向逸飞:“你是这姑娘的什么人?”逸飞忙道:“这位姑娘名叫林婉秋,是在下的未婚妻子。恳请大夫救救她。”王守义道:“那她的父亲姓林名昆是吗?”逸飞点头:“您认识林先生?”王守义道:“林先生曾对我有恩,他的女儿,我定会全力相救。你也不用担心,林姑娘的剑伤并无大碍,只因失血太多,受到惊吓,头部又遭到撞击,导致昏迷。我已经给她止血,服了养精安神之药。但她要醒过来,还需要一段时间。”
一连几日,林婉秋都没有醒过来,逸飞几乎寸步不离守在她床边。这日夜晚,逸飞握着林婉秋的手正在跟她说话,那少年端了一盘点心,敲门请他出来食用。
二人院中坐下,月光穿过葡萄藤映入,少年道:“公子,相处了这忙长时间,我还不知带你叫什么名字呢,可否相告?”逸飞歉然:“真对不起,我一心想着婉儿,对大家没有在意。我叫柳逸飞,天际山庄庄主柳东剑是我爷爷。”
那少年奇道:“爷爷?前几日来找你的那位先生年纪并不大,也就五十出头,手中还拿了一把剑,他就是天际山庄庄主吧!竟然有你这么大的孙子。”逸飞一笑,没有回答。那少年也是一笑:“我姓祝,名子清,家住南京秦淮河畔。我觉得你这人有情有义,交个朋友如何?”逸飞听他言语豪爽,一笑道:“我们已经是朋友了。”祝子清欢喜,忙端起桌上的茶水敬道:“好!小弟敬柳大哥!”逸飞忙接过:“贤弟请!”二人举杯共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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