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茹冰无意失银元 金娃子有志去读书(3) (第1/2页)
《血色七杀碑》第一卷《重阳碑》
第二十章 冷茹冰无意失银元 金娃子有志去读书
第一百零五回 冷茹冰无意失银元 金娃子有志去读书(3)
茹冰表哥转过头来,瞪大了眼睛:“你吃过老鼠药?”
“吃过。假药。面粉掺的。”东西哥推了推眼镜,嘴角扯了一下,“后来吐出来了,在医院躺了一夜。从那以后我就想通了——命都不要了,还要什么面子。你那块银元,也是一样的道理。东西丢了可以找回来,人丢了就真的找不回来了。”
到了西都,茹冰表哥和东西哥顾不上歇脚,直奔古玩街。那条街藏在老城区最深处,青石板路面坑坑洼洼的,两边的铺子一家挨着一家,卖字画的、卖瓷器的、卖铜钱古币的,琳琅满目。他们找到了当初收购银元的那家店铺。那是一家小小的古玩店,门面只有两米宽,门口挂着一块褪了色的招牌,上面写着“博古斋”三个字,字体倒是苍劲有力。店面不大,但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古玩字画,柜台上放着一只青铜香炉,炉子里插着三根没点完的檀香。
茹冰表哥走进店里,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柜台后面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戴着老花镜,正在用放大镜端详一枚铜钱。想必就是当初收购银元的老板了。他有些紧张地走上前去,手指在柜台上轻轻叩了两下。
“老板,您还记得我吗?之前在你这儿卖过一块银元。大概两个多月前,一个大学生,穿白衬衫的——就是我。”
老板抬起头,摘下老花镜,仔细打量了一番茹冰表哥。他看了好一阵,然后摇了摇头说:“不记得了,每天来卖东西的人太多了。学生来卖银元的也不少——有的卖的是家里的老物件,有的卖的是自己攒的。”
茹冰表哥急忙从兜里掏出东西哥那块银元,放在柜台上。“老板,您看这种银元——那块银元是外公留给我的传家宝,袁大头那一面边沿有磨损或者凿痕的,跟这块差不多。我当时急用钱,把它卖了,现在想赎回来。”
老板拿起银元,凑在灯下看了看,用手指在边齿上摸了摸。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放下银元,缓缓说道:“哦,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我记得那块银元——边齿上的划痕很特别,不是普通的磨损,像是人为刻上去的。当时我还觉得奇怪,特意多看了两眼。不过那块银元已经被别的客人买走了。”
茹冰表哥一听,顿时心急如焚,双手撑在柜台上。“那您知道那位客人是谁吗?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花多少钱我都愿意赎回来!”
老板无奈地摇了摇头说:“抱歉,那位客人是现金交易,而且走得匆忙,没留下联系方式。他只说了一句‘这银元有意思’,付了钱就走了。我连他姓什么都不知道。”
茹冰表哥和东西哥听了,顿时感到一阵绝望。茹冰表哥转过身,背靠着柜台,慢慢蹲了下去。他把脸埋在手掌里,肩膀微微发抖。
就在他们感到无助的时候,东西哥突然灵机一动。他扶了扶眼镜,走到柜台前,用平稳的语气问道:“老板,那最近有没有人来询问过类似的银元?就是边齿上有划痕的那种袁大头?”
老板想了想,手指在下巴上轻轻敲着。“还真有,就在前几天,有个年轻人来问过,说他在找一种边齿带记号的袁大头。我给他看了几块普通的,他都摇头说不是。他没找到合适的,就走了。”
茹冰表哥一听,猛地从地上弹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那您知道他住哪儿吗?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老板还是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他就留了个号码,说有合适的联系他。”说着,老板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递给茹冰表哥,“这是他的号码。他说他姓杨,在城西那边开了家小公司。”
茹冰表哥接过纸条,如获至宝,双手都在发抖。他把纸条上的号码默念了两遍,然后冲出古玩店,在街口找到一家公用电话亭,投进一枚硬币,拨通了那个号码。
传呼打出去之后,茹冰表哥就守在公用电话亭旁边,两只脚来回踱着,一会儿看看电话机,一会儿看看街口的人流。西都的街道比重阳镇热闹多了——汽车、自行车、行人搅在一起,喇叭声此起彼伏,吵得人脑仁疼。可茹冰表哥什么都听不见,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部红色的公用电话上。
大约过了一刻钟,电话铃响了。茹冰表哥一把抓起听筒,声音都在发抖。“喂,您好!我打听到您手里有一块袁大头银元,边沿有磨损或者凿痕的。我姓冷,是从重阳镇来的——那块银元是我外公留给我的传家宝,我不小心把它卖了,现在想赎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听起来大约二十五六岁,口音是标准的普通话,带着一点南方腔。“哦,那块银元啊。对,是我买的。当时在博古斋看到它,就觉得边齿上那道划痕很特别——不是普通的磕碰,像是有人特意刻上去的。我是个钱币收藏爱好者,对这种有记号的老银元、铜板之类的特别感兴趣。”
茹冰表哥急切地说道:“那块银元对我真的很重要,是我外公留给我母亲的,母亲又传给了我。我那时候一时糊涂,缺钱就把它卖了。您能不能把它让回给我?多少钱都可以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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