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快乐 (第2/2页)
　　
　　“您想用什么东西换？”
　　
　　“用我的‘骄傲’。”
　　
　　就在他说完的瞬间，他头顶上方的空气扭曲了。一行字浮现出来，颜色很深：
　　
　　【代价：对“成就”的感知能力。永久失去“我做到了”的喜悦。】
　　
　　林砚看着那行字，然后看着我。他的意思是：你来决定。
　　
　　“您的代价是——”我开口，“——永久失去对‘成就’的喜悦。您不会觉得‘我做到了’。”
　　
　　他愣了一下。“那我忙活还有什么意义？”
　　
　　“没有意义。您不会开心。”
　　
　　“那我还是人吗？”
　　
　　“您是人。但您失去了‘成就感’。”
　　
　　他低下头，看着茶杯。
　　
　　“苏老板，我不交易了。”
　　
　　“好。”
　　
　　“但我公司……”
　　
　　“我教您一个方法。”
　　
　　“您破产。从头来。小公司做起。慢慢还债。”
　　
　　“那要很久。”
　　
　　“久也要。因为成就感是挣来的，不是换来的。”
　　
　　他抬起头，看着我。
　　
　　“苏老板，您有过成就感吗？”
　　
　　“有。”
　　
　　“什么时候？”
　　
　　“他记住我的时候。”
　　
　　他看向林砚。
　　
　　中年男人也看向林砚。
　　
　　“他是您什么人？”
　　
　　“他在意的人。”
　　
　　“他在意您什么？”
　　
　　“不知道。但在意。”
　　
　　中年男人的眼泪流了下来。
　　
　　“苏老板，我回去。从头来。”
　　
　　“好。”
　　
　　他站起来，走向门口。
　　
　　“苏老板，谢谢您。”
　　
　　“不客气。”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方敏放下绣花针，看着苏婉。
　　
　　“小婉，你做得对。”
　　
　　“妈，你快乐吗？”
　　
　　“快乐。因为你在。”
　　
　　她笑了。她也笑了。
　　
　　窗外的天，晴了。
　　
　　阳光照在防护罩上，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