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百名受害者的国会集结 (第1/2页)
反对派的新一轮攻击,让寒晓东意识到,单靠他个人的辩护,无法改变舆论的走向。公众需要看到的,不是他怎么说,而是那些真正受到情感操纵的人怎么说。他决定,组织一次前所未有的行动——让受害者们亲自走到国会面前,用自己的声音,讲述自己的故事。
一、行动的构想
寒晓东在核心团队会议上,提出了这个构想。
“反对派可以说我夸大危害,可以说我动机不纯,可以说我心理有问题。”寒晓东说,“但他们无法否认那些受害者的存在。如果让受害者们亲自来到国会,亲自向议员们讲述他们的经历,那将是最有力的证言。”
“这个想法很好。”徐曼曼说,“但组织实施起来,难度很大。我们需要联系上百名受害者,需要安排他们的交通和住宿,需要确保他们的安全。而且,不是所有的受害者都愿意公开露面。”
“我们不需要所有的人。”寒晓东说,“我们只需要那些愿意站出来的人。哪怕只有几十个人,也足够了。”
二、联系的开始
基金会的团队,开始通过电话和邮件,联系那些曾经接受过帮助的受害者。
联系的过程,并不顺利。许多受害者,在听到“公开露面”这个词时,都表示了犹豫和拒绝。他们害怕被曝光,害怕被报复,害怕被贴上“受害者”的标签,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我理解他们的恐惧。”徐曼曼在联系了二十多个受害者后说,“公开露面,意味着他们要向全世界承认,自己曾经被骗过、被操纵过。这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我们不能强迫他们。”寒晓东说,“我们只能尊重他们的选择。”
三、第一批响应者
在联系了近百名受害者后,第一批愿意公开露面的人出现了。
第一个响应的,是“小雅”——那个在元宇宙中被骗走十八万元的年轻女孩。她在电话中说:“我愿意站出来。我不想让更多的人,经历我曾经的痛苦。如果我的故事,能够帮助别人,那我愿意分享。”
第二个响应的,是“向日葵”——那个被实时预警系统成功干预的女孩。她说:“我以前觉得很羞耻,不敢告诉任何人。但现在我明白了,这不是我的错。我不应该为别人的错误感到羞耻。”
第三个响应的,是“陈姐”——那个在“王子豪”案中被骗走二十八万元的中年女性。她说:“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如果我的经历,能够帮助推动立法,让更多的人免受伤害,那我愿意站出来。”
四、百人的集结
在接下来的两周里,愿意公开露面的受害者,从三个人,增加到十个人,再从十个人,增加到五十个人。最终,当截止日期到来时,报名的人数达到了一百一十二人。
这一百一十二人,来自全国各地,年龄从十九岁到六十三岁不等。他们中有大学生、有白领、有教师、有工人、有退休老人。他们的故事各不相同,但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曾经是情感操纵的受害者。
基金会的团队,为他们安排了统一的服装——一件白色的T恤,胸前印着“我是受害者,我不是弱者”的字样。这件T恤,象征着他们的身份,也象征着他们的勇气。
五、集结的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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