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你怎么说,我怎么做 (第2/2页)
而像这样的豪宅。
在整个太平山山顶,如今耸立着有足足12套。
是的,在她的规划设计中,她将以前的英伦式大班屋推倒以后,把它改造成了中西结合式的12套别墅豪宅,并且将它们以黄金十二道的星座命名。
整整12套豪宅,每套价值最低1亿港币起步!
凭这一个项目!
如今整个地产公司的整体市值,它就能值多少钱?
也难怪她会奇怪。
“杜姐姐,你没听错,我就是刚刚这个意思,公司以后就交给你来打理,股份我占百分之五十五,咱们儿子安安占百分之四十五,由你来代持,咱们儿子还小,呵呵,还在吃奶的年纪,要不然,我就把整个公司都转给他了。”
笑归笑!
但陆阳不可能真将整个公司都毫无保留交出来。
保留百分之五十五的股权,始终占据控股权,是他对杜姐姐,还有他们俩孩子的保护,而不是防备。
“嗯。”
“我听到了。”
杜玲玲这回真的差点哽咽起来。
她想过,这对面的小男人,肯定接下来,要对她还有儿子进行补偿。
但没想过,对面的小男人居然会这么大方。
价值十几个亿的公司!
就这么毫无保留地交了出来。
这是对她的无比信任,也是对他们俩爱情结晶儿子安安的无比爱护,她虽然不在乎钱,也不是为了对方的钱才和对方在一起,但她却此刻心里特别满足。
“你同意就好,我会让律师联系你的。”
陆阳在电话对面接着道。
“嗯,我听你的。”
杜玲玲也答应得很干脆。
面对如此一笔巨额财富的赠与,她没有选择扭扭捏捏,故作矜持,这样做没有好处!
她杜玲玲也不是这种惺惺作态之人。
想要,就是想要,况且对方是自己主动要赠与的,又不是她求来的。
再说了,这些股份又不是给她的,是给儿子的,她个人可是一丁点的股份都没有!
凭什么,代表儿子去扭扭捏捏,故作矜持,惺惺作态?
在她看来完全没必要,陆阳这个当父亲的,愿意给他自己的儿子将来一个保障,那她代表他们儿子接着就是
“行,我就知道杜姐姐你不会拒绝。那没事我就挂了,你先洗澡吧。”
见陆阳要挂电话。
杜玲玲赶紧脱口而出,“别挂,我都洗好了,去把我们儿子抱来,他都多长时间没见到他爸爸了,听到你的声音肯定高兴。”
“那行,你赶紧穿好衣服,然后带着手机去找咱们儿子。”
陆阳听说要去见儿子,也高兴。
虽然哪怕,仅仅也只能听得到儿子吭哧吭哧的声音。
陆安安现在还只是个八个月的宝宝。
明显还不会叫爸爸。
当杜玲玲麻溜穿好衣服,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去楼下从保姆手上抱回儿子。
陆阳从电话里听到的,还真就是儿子“吭哧吭哧”的声音。
不过能听得到这个就可以了,他也已经很开心。
“下午你还要出去吗?”
陆阳问她。
“嗯,是要出去一趟。”
杜玲玲抱着儿子坐在沙发上,手机被她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
还是在开着免提。
只见杜玲玲又接着道:“我跟你说,现在咱们的工期进度很快,我都准备好要进行预售了,而且有人已经出到了一亿港币,要买下咱们的黄道十二宫里面的水瓶座豪宅,你知道吗?”
她忍不住拿出这个好消息炫耀。
“怎么了?”
陆阳那边一直没有声音,她感觉到疑惑。
按理来讲,她做到了这样的成就,对方不应该夸夸她吗?
陆阳却只是深吸一口气,理清思路后道:“杜姐姐,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咱们的黄道十二宫豪宅建好以后,前期并不考虑出售,而是仅对外招租,这些话,我有说过吗?”
“有吗?”
杜玲玲仔细回忆,她想不起来,陆阳有真的说过这些话。
“所没有,那现在也有了。临时加一条建议,杜姐姐,等这些山顶的豪宅建好以后,你拿一套契合你的去居住,剩下来的,包括这套浅水湾的豪宅,就都用来对外出租,咱们就当一个立足于港城太平山腰的豪宅区包租公包租婆,你觉得呢?”
陆阳不会去告诉杜玲玲,现阶段港城房价,虽然已经基本上从当初九七年的亚洲金融风暴中恢复了一点点的元气,但距离真正的房地产牛市行情,却还有着很长一段时间。
太平山山顶豪宅,那是整个港城的独一份地理位置,以后也不会再有了,想要购入的人大有存在,却不意味着它现在就能卖出高价来。
事实上,自从亚洲金融风暴爆发,97年开始,港城的房价就一直在走下坡路,这个下坡路,它将会走很长时间。
走到什么时候呢?
据陆阳所知,得直到2011年,直到2011年的某月,某一日,港城的差饷物业估价署官方私人住宅售价指数,方才能真正追平1997年金融风暴爆发前的房价历史峰值163.1点。
显而易见,这个时候卖掉山顶上的豪宅,绝对到时候,等到真正港城的房价起飞时,会追悔莫及。
杜玲玲她不了解陆阳这个重生者的厉害。
于是她就有点好奇,“小男人,为什么?当初不是你告诉我,你买下山顶上的塌板屋,仅仅只花了一亿两千万港币,现在咱们对其翻新,改造,花了也仅仅不到一个亿,前后加起来也就最多不到三亿成本,这才几年时间,只要预售一开,我能有把握,马上就能收回十二亿港币以上的资金收入,盈利数倍以上,这可是亿级以上的资金翻倍回报,应该很可以了吧?”
陆阳电话里摇了摇头,“这事你得听我的,信我,咱们停止对外预售计划,仅仅只放出风声对外招租,这事一时半会我也没法向你解释,但你信我,过几年你就会明白。”
这便是他始终还要保留自己对公司绝对控股权的原因。
如果对方不肯听话,
那他还有机会纠正。
“嗯,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听你的。”
杜玲玲微笑着道:“以后你怎么说,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