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黑纸人 (第2/2页)
哪知道刚跑出院子,就迎面撞上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了一身黑,脸也是黑乎乎阴沉沉的,奇怪的是明明是晴天,女人却打着一把伞。
那女人看见锤子,脸当场就变了。
说到这里,锤子浑身止不住的哆嗦,“她不是变脸色,是变脸!她的眼珠子翻成白眼仁,嘴咧的比我的头还大,喉管子都露出来了。她扔了伞就追我,我就拼命跑。好在是白天,路好认,不大会儿就跑到了公路上,回头再看,那女的不见了。我没敢耽搁,赶紧搭车回来找媛姐了。”
“你怨谁啊?有手有脚的干点什么不行?非得偷东西?”老万狠狠瞪了她一眼。
老万刚喝了不少酒,大眼珠子通红,昏暗中一瞪眼,着实有些瘆人。
锤子被他的牛眼一瞪,吓得猛一哆嗦。
我刚想把老万拉开,忽然发现锤子有些不正常。
她先是哆嗦了一下,不到两秒,又是一下,突地眼睛一鼓,嘴一张,身子猛一挺,像癫痫似的不住的打摆子。
“锤子,你别吓我!”童媛失声道,伸手要去扶她。
我见情形不对,忙拉开童媛,低头一看,见锤子的两个脚后跟抬起,只有两个脚尖点地,身体往后仰,两眼开始翻白。
这哪是发羊癫疯啊,分明是被什么东西掐住脖子提了起来!
我伸出左手按向锤子的脖子,同时招呼老万:“她中邪了,给她上点药。”
左手法身一贴上锤子的皮肤,她浑身猛地一抖,脚跟沉了沉,竟然再次提了起来。
“看法宝!”老万捏住她的下颚,把一粒红色的小药丸连同她吐出来的半截舌头塞进她嘴里,然后紧紧捂住她的嘴。
一眨眼的工夫,锤子眼珠子一定,身子像没了骨架般向一旁倒去。
我连忙扶住她,见她眼神恢复正常,只是满眼惊恐,小脸憋的发紫,显然呼吸还不顺畅。
“她这是怎么了?”童媛急得直跺脚。
我让老万帮着把锤子扶正,替她捋后背,捋了两下,感觉她衣服下面像是有张纸。
当即顾不得多说,把手伸进她后襟一摸,果然在她背上摸到一张纸条,拽出来定睛一看,竟然是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纸人!
老万急忙掏出打火机把纸人烧了,锤子的身子往上挺了几下,“嘶”得狠吸了口气,脸色逐渐恢复了正常。
“妈的,纸人上面是什么东西,真臭!”老万捂着鼻子在烧成灰的纸人上碾了两脚。
情况紧急,我刚才也没来得及仔细看,回想起来应该是用什么动物的血画的符咒。
锤子缓过来,“哇”的大哭起来,哭了两声发现抱着的是我,转个身抱着童媛继续哭。
老万往她屁股上踹了一脚:“别嚎了,那地方你还能找到吗?”
老万喂锤子吃的那颗红丸是用黑狗血、雄鸡血等一应辟邪的东西鞣制的,在看守所那次对付邱三娘都很有些效果,用在锤子身上居然效果不明显,非得把纸人烧了她才能恢复正常。
我和老万都觉得这事蹊跷的很,更主要的是,纸人上面的红色符文,隐约和童海欣的照片里,那块黑布上的符文有几分相似。
锤子惊魂未定的说,她记得上车的车站叫三叉乡,却说什么也不肯带我们去。
老万牛眼一翻,说不去就算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是我们的一贯作风。
童媛少有的正色道:“笙哥,大眼哥,看得出你们都是有胆有识的江湖儿女。你们可以看不起我,但我求你们,一定得帮帮锤子,她老家只有一个外婆和一个白痴弟弟,她从十四岁出来混,为的就是养家糊口。你们应该知道一个没上过学的女孩儿想弄点钱有多难,她不是没想过正正经经找份工作,你们也看出来了,这孩子愣,她每次去打工,总有公狗憋着劲想占她便宜,惦记她裤裆里那三分地。她一个人挂着三条命呢,求你们,求你们帮帮她。”
我点了根烟,斜睨着她:“我的摩托三轮呢?”
“早了。”童媛脸一红,“我去找辆车,跟你们一块儿去行不?”
不大会儿的工夫,一辆脏不拉几的面包车停在了巷口。
童媛从车里探出身,虎着脸冲锤子吼:“想活命就上车!”
锤子无奈,把棒球帽的帽舌往后一扭,垂头丧气的上了车。
“啧啧,空姐、ol、女服务员,绝对是男人永恒的最爱!”老万斜瞄着童媛旗袍下的开衩砸吧嘴。
我回头看了看车后斗,问童媛,“这车是饭店拉菜的,你怎么开出来的?”
“色诱。”童媛把旗袍前襟一甩,将卷在里面的紧身短裤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