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体结局篇:夜无眠,幽馆锁秋心(六) (第2/2页)
如今如今我怀着萧宝溶的骨和旧日的恋人商议停战事宜
连笑都泛着苦涩而胃部泛出的酸水更是勒得我喉咙一紧俯来哇地一声已呕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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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后两天我的孕期反应更剧烈了加上风寒未愈几乎一直没出房门。而拓跋顼带了兵马已在长定城北三十里处扎下营来遣使商议具体的会谈地点。
我极不舒适虽知不太妥当还是让人以生病为由推托几天。
本以为拓跋顼已一国之君必定不肯在城外屈尊久候但使者传话去后拓跋顼居然立刻答应了将和谈之期推延十日。
我暂时松了口气继续休养着让大夫尽快为我调理设法减轻症状。可惜这江北小城并无名医可传。何况我名义上尚未婚嫁总不好明目张胆说在害喜吧?
不知是因为配制的汤药还是害喜症状这一回我是真的嗜睡连白天也常常卧在软榻上迷迷糊糊地眯着。
这日午后正睡得正沉隐约听得珠帘撩动有人在一旁窃窃私语听来很是急促焦虑带了显而易见的不安。
微睁开眼已见小落正和两名外面的侍女嘀嘀咕咕小惜则搓着手向我凝望眉峰已紧紧蹙起。
什么事?我懒懒地问。
小落、小惜对视一眼遣退前来通禀的侍女才走到跟前呈上一红漆雕并蒂莲花的填金木匣低声道:公主外面有人求见自称是相山故人。守卫拦阻了不肯通禀他拿了这个匣子过来说里面是公主的随身之物公主一看便知。
心咯噔一跳似猛地沉下又弹跳起来快要将喉嗓生生地塞住。
半晌我才能勉强沉住气沙哑着嗓子道:匣子里是什么?
匣子轻轻揭开呈到我跟前。
玉青色的绸缎底子衬出了一缕墨油油的发洁净得像刚从头上剪下;中间系一条窄窄的雪色丝带在人的行动间缓缓飘动似可听得到当年扣在少女发梢时的灵动和欢笑悲伤和泪水。
竟是当年我在青州行宫被逼着喝下毒酒后剪下的发。
我将它送给拓跋顼想用以笼络他心神并在死前最后一次离间他们兄弟的关系。
应该说我是成功了。
如果不是这样深情的最后告白拓跋顼后来未必会有那等情深甚至肯舍命救我。所有的爱情都只能在得到回应后才能迅速升华至生死相依的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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